“天爷哟!你这是怎么了?谁打的你?”
胡老太心疼的找来药膏给儿子上药,一边骂骂咧咧的诅咒打儿子的人。
胡清平被痛得龇牙咧嘴,眼神阴冷。
要不是为了去找白楚楚,他怎么会撞上这么邪乎的事?
归根结底,都是因为白楚楚。
“是楚楚打的。”胡清平说。
“什么?!”
胡老太很吃惊,“她一个女人家家的,怎么敢对男人动手?反了天了她还?!”
胡老太又开始骂白楚楚,污言秽语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,末了还说,“儿子,明天妈去给你讨个公道!在法治社会打人,还有没有天理了?她要是不伏低做小,以后就别想进我们胡家的门!”
胡老太显然还不知道自家儿子和白楚楚已经掰了的事情。
胡清平摇摇头,“算了,妈,你别去了,楚楚说不想嫁给我了。”
“什么?”胡老太愣住了,“这怎么行?”
反应过来后,她咬牙切齿一张皱巴巴的老脸凶狠,“我就说这几天那个贱蹄子怎么不来倒尿壶了,原来是想拿捏你。”
她拍拍儿子的肩,“儿子,你放心吧,你妈我出手,就不怕那个小贱人不乖乖回来。”
胡清平是知道自己亲妈的手段的,眼睛一亮。
“妈,你悠着点,”胡清平说,“要真惹急了她,她就真不来我们家当牛做马了。”
胡老太:“放心吧,你妈我自有分寸!”
……
白楚楚还不知道胡家那母子俩就要算计她的事。
第二天一早,她去找领导请了个假,就和司承佑去了房管局。